火燒島地名的語言略解 -參加人權研習營有感

文/蔡岳男(人權研習營第二梯次學員)

作為歷史語言證據意涵的地名學意義,因式分解「地名」提供了我們很多還原完整的聚居點、地區、場地、以及自然和文化景觀之真實意象;因為名稱特徵會為命名時的社會條件提供證據。這一次參與「火燒島60年、人權園區10年」教育研習營,有機會思考這塊島嶼的人文意義,與相對蔣氏父子在臺灣本島殘暴權力的政治企圖。

學員參觀「火燒島60年 人權園區10年:綠島人權文化園區十週年展」。(台灣游藝 提供)

綠島最早被清廷命名「尚仔嶼」,在小川尚義《臺日大辭典》的台語注音尚: siou  シオ  cell  監牢中的小室,囚房;似乎很早就有如先知預表的,往後日本政府會設置「火燒島浮浪者收容所」監獄,與及蔣政權的設置「新生訓導處」、「國防部綠島感訓監獄」。稽康《幽憤》詩:『抗心稀古,任其所尚。』漢語書證,凡有反抗之心就會任其所尚主,發落也。尚字亦發有台語 a アア -ar「仔」字的聲語;名詞字尾以表有此物事。

「火燒」兩字取自英文音譯,台語注音 ヘエ シヲ,羅馬拼音 he  sio。由於文字所要表達的只是語言,臺灣人不會說北京語,而台語正是漢文字與英語的界面語,因式轉換可得Hestia, Goddes of the hearth. 希臘神話中司火及爐的女神,為 Cronus 與 Rhea 之女,認為與羅馬之 Vesta 女灶神,貞潔處女地的翻譯相同;或用來隱喻家庭 hearth 或指荒地,與臺灣古稱「荒服」意義略同。或常指石南屬長青灌木中之任一種,有針狀葉之環生體,及白、紅或黃色小花之花叢。又石南科之任何種植物有此屬之特徵者,杜鵑科,生山地,綠島石山和崖壁上也常見此生長植群。《桃花扇˙鬧榭》:『黃開金裏葉,紅綻火燒花。』

綠島鄉文化生態協會林登榮老師解說綠島地名的由來。(台灣游藝 提供)

 

「鱟仔嶼」hearthen 意即指不信聖經中上帝之異端,或無宗教思想之人;也吻合於林登榮老師所提及島上宗廟相當隱蔽,並未有熱鬧的信仰活動,居民也沒有原鄉宗教傾向。《本草˙鱟魚》:『每過海,相負於背,乘風而游,俗稱鱟帆。』顯示「鱟仔」辭意是與一般俗性有相背的意思。

Hellas 是史詩希臘的古名稱,自然和文化景觀同樣綠島的島山群立,也與希臘人相信的靈魂不滅觀察點相似;而今希臘國名 Greece 亦與臺灣文獻古籍所稱名本島「雞心嶼」的台語發音諧同。《韓詩外傳》二:『田饒謂魯哀公曰:君不見夫雞乎,首戴冠者文也,足傅距者武也,敵在前敢鬪者勇也,得食相告仁也,守夜不失時者信也,雞有此五德。』「雞心」以喻指希臘的文化力量。

之所以又有稱名「南謐東嶼」lam  bit  tang ラム ビツ タン lambent 閃爍的、搖曳的焰光,天空等放出柔光的,是要產生和加強再詮釋「火燒」島的漢字義有關。《福建通志臺灣府˙山川》:『南謐東嶼在縣東南海中,距南謐三里許,為一方之蔽。』《荀子˙解蔽注》:『蔽者,言不能通明,滯於一偶。』明光只滯於一偶,不能通全亮。顯然地名對於命名時代,那個缺乏其他信息資料的時間區段,採取語言分解模式是取得古環境相對文化關係最確實方法。

學員、觀眾參觀「新生訓導處展示區」。(台灣游藝 提供)

 

希臘的古老祖先之名 Hellenes,語詞譯音給《臺灣文獻》大量的漢字記載為「荷蘭」,從歷史上看來,它之能定義是在表達人類世界觀念的語言及文化,而非種族性的。因為希臘的文化力量才足以成為這個世界文明的人所共有,也讓研究臺灣史的人錯誤了與只做貿易接觸的荷蘭有過多它領域之連結,而忽略了出現在有關指涉臺灣的任何語彙只是借用漢文字作為台語轉換英語的聲音語,扭曲了所有臺灣人民文化哲思的核心價值觀。這種國民政府大力在臺消滅母語,也就像是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設下無形監獄,牽制了生活這塊土地的人權思想。

外來殖民政權總是存在著以民族主義轉變為階級矛盾的理論;也是一種站在統治位階層,利用他們所握有的優勢權力,排拒非我中心主義的存在於汝等面前。綠島文化園區展示了很多張蔣介石親手諭示「死刑可也」的改寫判書檔案,時操總政治作戰部主任其兒子蔣經國,廣設保防細胞,徵集忠黨犬馬效勞如狗之人,隨機提報忠良百姓,陷害熱情鄉土的知識份子,從「匪諜就在你身邊」到「台獨即台毒」為標語,藉口以誘捕、刑求、虐囚、至於槍斃等迫害人權;又限制普羅民眾說母語的權利,讓真正存有臺灣意識的人活在恐懼當中,回不來文言語言也當回不來古老的臺灣文化哲學與歷史。再次的感謝主辦單位的精心策畫與安排本次的研習營活動成功,相信您們的辛勞付出是讓臺灣走向轉型正義的最大功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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