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島鄉誌 監獄篇 之三

編按:本篇文章已刊載於《綠島鄉誌》第十篇,分四章,逐次刊完;【】內的文字為《綠島鄉誌》出版前刪除。

第三章  綠島人權紀念園區

文/曹欽榮

第一節  設立背景

  全球大多數經歷專制、威權、不民主到民主化的國家,當她/他們面對各種「不堪的過去」時,受難者和家屬、社會大眾,她/他們都想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事?之後,希望「不再發生」國家侵害人權的斑斑血淚,要「記得」那些追求自由、民主的先行者。因此,紀念行為所產生的紀念日、紀念物、紀念館,因應而生。綠島人權紀念園區最能具體說明一個地方、一座小島,連結臺灣社會白色恐怖的歷史,在當代社會變遷過程,具體而微顯現社會的「紀念化」(memorializing)行動和結果,這也是為什麼臺灣民主化後,前後三位總統都曾蒞臨綠島人權紀念碑,這不只是代表地方的紀念碑,它連結了國家的紀念碑的代表意義,綠島的人權紀念碑甚至被稱為亞洲的第一座人權紀念碑。

綠島園區照片_2_調整大小▲綠島人權紀念園區全區鳥瞰圖。(劉振祥 攝影 /台灣游藝 提供)


  由民間團體和人士推動在綠島設立人權紀念碑,實屬不易,在設立當時的大環境下,從以下所整理的紀念碑發展里程碑來看,反映了臺灣在1990年代後期民主化歷程中,由下而上的單一紀念活動蔓延為社會紀念化活動,這樣的活力是民主化帶來的好處,如今回顧,令人倍加珍惜。

  綠島設立人權紀念碑當時,現在的人權園區範圍還沒有提上設立紀念園區的議程,當時的綠島技能訓練所還在使用,綠洲山莊在解嚴後處於荒廢中,法務部正準備再使用綠洲山莊監獄。民國86年(1997)國外媒體到綠島採訪,準備報導臺灣白色恐怖和民主化關係,看到再使用監獄已開始施工,引發立委施明德等的關注。

民國89年(2000)臺灣首度政黨輪替,帶來加速「紀念化」的外在環境,加上民間和受難者團體積極推動綠島人權園區相關事務(從受難者參與、擔任各項行政單位的各項計畫評審或指導顧問,可以看出受難者參與的深入軌跡),使得綠島人權園區已經產生了很大變化,除了個別年度企畫展覽之外,民國98年(2009)底、民國99年(2010)底分別完成新生訓導處展示區重建工程和內部展示、新生訓導處模型區改建工程及內部展示。

  民國100年(2011)12月10日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成立於臺北景美人權園區,新的議題漸漸浮現,國家人權博物館應該設在綠島,或至少綠島和景美園區預算資源並重?過去歷史帶來的無形資產,毫無疑義,火燒島象徵臺灣白色恐怖的代名詞,園區場域也具有充分發展空間,能夠如何在綠島人權園區說清楚:白色恐怖歷史,關係著綠島和無形遺產觀光發展的互動關係。

  民國91年(2002)底,歷經一年半的《綠島人權紀念園區規劃案》報告中,詳述人權紀念園區之主題與內涵、現有建築物調查與保存利用、舊建築重建、園區經營管理方式…等,該報告重要的結論建議如下:

  1. 園區範圍之調整:納入新生訓導處、綠技所(即都市計畫「機一」土地全部納入)。
  2. 園區定位:應為融合歷史、人權、人文、生態與文化之國家級歷史紀念地。
  3. 應立即籌組常設的園區經營機構或由中央級部會管理。
  4. 持續不斷蒐集、建立相關歷史文獻與檔案資料。
  5. 園區納入整合於綠島觀光永續發展計畫所需的軟、硬體功能。
  6. 地方自主社區營造,永續發展決定於地方自主的永續憲章,逐年落實。

  民國93年(2004)行政院依據報告書建議,同意第一項建議,擴大園區範圍為32公頃(主要平地為機一土地約12公頃,餘為坡地、港口、礁灘),因此當時文建會中部辦公室據此再辦理《綠島人權園區整體規劃》,該計畫詳列委託內容共17項,歷時8個月,並提出永續島嶼、世界遺產、和平博物館的理念,在這樣的理念之下,分層分項工作,如附表10-3-1。

表10-3-1 規劃目標架構圖規劃目標架構圖

  除了延續民國92年(2003)結論,民國95年(2006)規劃案進入實質的規劃建議(參考《綠島人權園區整體規劃》),中央研究院小型海洋工作站因此入駐園區(技能訓練所),目前,雖然達成民國92年(2003)規劃六項結論目標,輕重程度不一,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和綠島居民有待重新審思園區未來去從,找到落實地方自主的綠島永續憲章的方案。

 

第二節  綠島人權紀念碑

  園區的紀念化行動都是從外在於綠島的原動力開始,紀念碑或園區都是如此,現在回顧紀念化過程,值得綠島住民今後以島上之需要發出自己主體的聲音。綠島人權紀念碑的設立過程,從民國85年(1996)4月到88年(1999)12月短短三年半時間,展現民間的蓬勃活力。這不只是綠島監獄歷史的一次大反轉,當時沒有人預見有一天監獄遺址會形成國家級人權博物館。紀念碑的階段性任務──象徵一個邊緣島嶼被流放的地方,再度站上紀念歷史的中心。從表10-3-2,可看出受難者、民間團體與政府密集對話,推動工作的重要性。

20110711_185▲綠島人權紀念碑全景。(曹欽榮 攝影)

 

表10-3-2 綠島人權紀念碑發展重要里程碑

時間

事項

1996.4.12 自由時報專欄標題:「柏楊發動在綠島建『垂淚碑』:碑上刻入所有政治受難者姓名,並呼籲全體社會重視人權」。(66)
1996 「柏楊回憶錄」綠島垂淚碑紀念精裝版,開始籌募建碑經費。(65)
1996.7.16 公共電視錄製「柏楊傳」,到綠島「綠洲山莊」拍攝當年囚房。(65)
1996.7.17 柏楊、周碧瑟赴綠島鄉公所拜訪。(12)
1996.11.7 拜會觀光局東部海岸風景區管理處,尋求支持建碑。(12)
1996.11.17 綠島垂淚碑建碑發起人成立大會,各媒體為文支持。(12)

年底超過400人加入發起建碑。

1997.6.6 拜訪觀光局副局長。(66)
1997.7.29 拜訪臺東縣政府陳建年縣長,尋求建碑支持。(12-13)
1998.2.8 李登輝前總統邀請柏楊夫婦茶敘,表示支持建碑。(13)
1998.4.13 拜會行政院。(13)
1998.5.5 拜會行政院院長蕭萬長,希望1998.12.10世界人權宣言50周年曁世界人權日在綠島動土,獲首肯,建議政府負責日後維護。(13)
1998.6.19 董事曁建碑委員會聯席會議,通過柏楊所擬碑文:「在那個時代,有多少母親,為她們被囚禁在這個島上的孩子,長夜哭泣」(67)
1998.9.14 東管處陪同赴綠島探勘並確定建碑預定地-公館村船澳、定樁。綠島人對「垂淚」兩字質疑,認為太過悲情。(13)
1998.10.8 董事會曁建碑委員聯席會決議更改碑名為「人權紀念碑」。募款原則建議:公司100萬、個人10萬。(13)
1998.11.5 拜會內政部長黃主文(14)
1998.11.17 東管處發文給「人權教育基金會」,批准建碑地點。(13)
1998.11.23 再晤李登輝總統,承諾參加動土典禮。(14)
1998.11.30 蕭萬長院長應允參加典禮,並支持保留囚禁受刑人的「綠洲山莊」(正式名稱為「國防部綠島感訓監獄」)作為展覽文物場所。(14、69)
1998.11.28 漢寶德赴綠島探勘現場,建議紀念碑鑿入地下。(13)
1998.12.9 建碑委員齊赴綠島,預演動土典禮;追思音樂會。(14)
1998.12.8 於臺北舉行動土典禮記者會。(69)
1998.12.10 10位綠島小朋友:蘇莛于、楊喬晶、李岱倫、王怡文、林詩晏、林志穎、蘇穩龍、林羿丞、蔡駿業、王承揚與蕭萬長院長共同動土,來賓300多人參加。(14、70)
1998.12.29 李登輝總統接見全體建碑委員,得知需二千萬建碑費用,願全力支持,希望一年內完成工程。觀光局負責建碑公園取得,人權教育基金會負責硬體工程。(14)
1999.1.22 建碑委員討論設計模型。(31)
1999.2.19 攜帶紀念碑模型拜會蕭萬長院長。(70)
1999.3.1 柏楊等再赴總統府,留下模型。(70)
1999.3.6 攜模型拜會觀光局,決議:1. 4月中完成預算書、2. 分兩部分預算:公園與紀念碑。(70-71)
1999.3.10 討論受難者名單如何收集、認證,及徵求當事人意願。(71)
1999.4.7 委員會決議與遠流出版公司共同主辦李登輝總統新書「台灣的主張」紀念版義賣,每冊1萬,發行2千冊,總統捐出版稅、遠流捐出全部印刷費,義賣所得交基金會,作為建碑及人權教育推廣。(15)
1999.4.14 1999.4.7同意由簡永松成立「綠島人權紀念碑後援會」及章程,4.14後援會成立。(71)

受難人簡永松組成「綠島人權紀念碑後援會」,負責人名尋搜、徵求當事人同意。(14)

1999.4.26 赴觀光局討論公園設計及預算案。(72)
1999.5.8 於臺北國家音樂廳舉辦「我愛的人在火燒島上」音樂會,製作15分鐘DVD。(15)
1999.5.19 「台灣的主張」新書新表會於總統府舉辨,曾文惠女士義買第0001號紀念版新書。(72)
1999.5.26 建碑建築工程開標,由蒸盛營造廠得標承建。(16)
1999.6.15 建碑工程正式開工。(16)
1999.6.16 人權教育基金會轉為全國性基金會。(72)
1999.7.2 決定:碑文石厚10公分、刻名石6公分,西班牙產萊姆石,其他牆面選用法國萊姆石。(72)
1999.7.30 討論坡道、碑牆縮減變更,展示室內容與經營、碑體招標程序。(73)
1999.8.6 碑體工程委由石聯企業施工。(73)
1999.7.27 7/27-8/3與國防部協調取得公廁預定地。(73)
1999.9.4 赴「財團法人戒嚴時期叛亂及匪諜不當審判案件補償基金會」無法於落成典禮前取得申請補償名單,直接與受難者組織、個人聯繫。有些人餘悸猶存,恐怕時局再變。(73)
1999.10.5 飛綠島工地,參加東管處、鄉公所協調會,前後7次。(73)
1999.10.12 東管處處長林芳明與建碑委員會討論落成典禮籌備會,碑文由戴蘭村書寫。(74)
1999.10.22 錄影團隊至紀念碑施工現場錄影,石材到達。(74)
1999.11.30 拜會交通部會談維護管理。(74)
1999.12.4 赴綠島與東管處、綠島各單位協調落成典禮。(74)
1999.12.7 赴行政院協商增加東管處人員維護管理。(74)
1999.12.8 臺北臺大校友會館舉行「人權紀念碑落成典禮暨人權教育種子教師研習營計畫記者會」。(74)
1999.12.9 全體建碑委員赴綠島。(74)
1999.12.10 上午,人權紀念碑在綠島舉行落成典禮。李登輝總統致詞,代表國家向受難者致歉,是「第一位向遭到政治迫害者致歉的國家元首」。第一階段碑上的受難者名字510人。來賓三百餘人。下午,在綠島舉行第一屆「人權教育種子教師工作坊」(至12/12,學員26人)。受難者林至潔公開呼籲加速補償發放作業,三天後,開始發放第一批補償金。(16、55、75、)
2000.12.9 陳水扁前總統參加綠島人權紀念碑周年活動-音樂會,並宣稱將成立「人權諮詢小組」,推動「臺灣人權法典」立法,並將成立「國家人權委員會」;「人權教育教案設計獎」由陳前總統頒獎。(80)
上表由曹欽榮整理。
資料來源:人權教育基金會,2001年8月初版二刷,《綠島人權紀念碑》,臺北:財團法人人權教育基金會;(數字代表頁數)。

 

第三節  綠島人權紀念園區

一、保留綠洲山莊

  籌建紀念碑開始啟動之際,因為法務部將改建綠洲山莊監獄再度使用,引發設置史料館或紀念館的立法呼籲;立法機關發動,督促行政部門有所作為。民國89年(2000)臺灣第二次總統直選,造成臺灣首度政黨輪替,設立紀念園區的行動方向,更加明確。表10-3-3顯示立法部門在民國89年(2000)之前,督促行政部門設立紀念館的里程碑。

20100827_108▲綠洲山莊監獄全景。(曹欽榮 攝影)

 

表10-3-3立法委員施明德推動「綠洲山莊」保留案進程表

日期

摘要

1997.10.23 因發現「綠洲山莊」部分牢房已遭恣意改建,施明德委員於第三屆第四會期第十次會議提出臨時提案,協調三黨一派委員通過,以原狀保留並設置史料館或紀念館。
1997.11.21 法務部來函表示,將本著「不拆建、外型及整體結構不改變」之原則,整修綠洲山莊,並將作為高度安全戒護管理人犯之收容場所。
1998.11.20 施明德委員率法務部官員及政治受難者前往綠島勘查,發現「綠洲山莊」原狀已遭嚴重破壞。
1998.12.04 法務部來函表示,整修工作自11月23日起暫停施工,並立即停止後續增建工程招標作業。
1998.12月 第三屆第六會期,施明德委員以「綠洲山莊」為總質詢主軸,除要求行政院確實停止「綠洲山莊」整建工程、責成相關單位成立跨部會小組評估且執行保留案之事宜外,並要求行政院以公函方式明訂「綠洲山莊」保留案之相關事宜及規定。
1998.12.22 施明德委員辦公室函請行政院蕭萬長院長,儘速明訂「綠洲山莊」保留案之相關規劃。
1998.12.30 施明德委員與法務部長城仲模溝通繼續停工事宜。
1999.01.11 施明德委員召開「催生白色恐怖活體博物館——保留綠洲山莊」公聽會,會中達成四項結論:
一、法務部之前所發包的工程應徹底停工。
二、「綠洲山莊」應規劃成紀念館或博物館。
三、成立勘查小組實地探勘。
四、成立跨部會專案小組。
1999.01.20 依據01.11公聽會決議,施明德委員邀集多位學者專家及行政機關官員前往綠島,勘查「綠洲山莊」遭工程破壞狀況,及防漏工程施工之必要。
1999.01.25 法務部回函表示,以(已)呈報行政院變更計畫,待行政院核定。
1999.02.08 施明德委員辦公室函請行政院長蕭萬長,儘速批示法務部之變更計畫,以利與承包商辦理結算事宜。
1999.03.01 施明德委員與臺大城鄉所教授夏鑄九商談「綠洲山莊」事宜,夏鑄九並答應擔任「綠洲山莊」工作小組召集人。
1999.3月 施明德委員多次與行政院院長、秘書長溝通,儘速批示法務部之變更計畫。
1999.03.10 行政院一組召開跨部會會議,決議儘速批示法務部之變更計畫,及與承包商辦理結算事宜。並決定由法務部任「綠洲山莊」保留案之主導籌措機關。
1999.04.27 施明德委員舉辦「白色恐怖史蹟紀念館特區規劃案」公聽會,除由學者提出紀念特區初步規劃外,並達成三項共識:
一、法務部召集交通部、國防部、教育部、文建會、公共工程委員會組成規劃小組。
二、由施明德委員和相關部會溝通,指派業務相關人員參與規劃小組。
三、小組成員應於組成後6個月內提出規劃報告,呈報行政院,並由行政院指定業務相關部會為執行經營管理之主管機關。
1999.05.06 施明德委員拜會法務部長葉金鳳,請法務部儘速組成專案小組,並期將「莊敬營區」納入紀念特區。
1999.05.21 施明德委員推薦規劃小組學者專家人選,請法務部列入參考。
1999.09.15 「綠洲山莊」規劃成立史蹟館或紀念館專案小組第一次委員會議,除確認小組成員外,並制訂專案小組作業要點。另建請行政院將此案移請交通部主政。
2000.02.22 「綠洲山莊」規劃成立史蹟館或紀念館專案小組第二次委員會議,行政院函示此案仍由法務部進行規劃,再決定籌辦、經營或管理機關。規劃案原則上以委外方式辦理。經費部分原則上以「執行綠洲分監整建工程」之剩餘款項支應,不再另行追加或編列預算。
資料來源:新臺灣文教基金會網站http://www.newtaiwan.org.tw/manorial.html(2011年3月20日瀏覽)。【網站前言:綠島,在日治時代是監禁重刑犯的地方。國民黨政府遷臺後,在長達38年以上的戒嚴時期,更成為監禁政治犯、思想犯的地方。其中,目前法務部所屬的綠島分監(綠洲山莊)興建於1970年,原是前警備總部專為囚禁政治犯所設置。在軍事戒嚴時期,執政當局以違憲的軍事審判程序將許多異議人士或批判時政的知識份子羅織入罪,監禁於此。除此之外,莊敬營區也是島上最早的軍人與要犯監獄,是「反共抗俄」時代的重要遺址。綠島,是威權時代悲劇的象徵,也是臺灣人權進展的指標。有鑑於此,自民國86年(1997)始,立法委員施明德即開始推動保留綠洲山莊並成立史料紀念館。希望能為臺灣數十年來由威權走向民主的過程,留給後代一個最佳的歷史見證。】

二、規劃人權園區(擴大範圍)

  民國90年(2001)至91年(2002)的《綠島人權紀念園區規劃案》過程中,半年時間已蒐尋不少綠島新生訓導處時期的照片,促成民國90年(2001)12月3日至28日首度在總統府辦理「人權之路」特展。尤其新生訓導處時期(1951~1965年),遺留下為數不少珍貴的歷史照片與文物,成為綠島重要的文物資產,多數已在園區展出。歷史照片的主要來源包括有二;一為中央社;另一為受難者,包括:陳孟和、歐陽文、以及唐燕妮(新生訓導處唐湯銘處長之女)…等人。如本章序言所提,規劃案結論形成園區未來的重要方向準則。從民國87年(1998)呼籲保留綠洲山莊到民國100年(2011)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成立,歷時13年,如同紀念碑背後促成的原動力,表10-3-4,顯現受難者、民間團體、政府部門互動的重要性。

10-3-4 綠島人權紀念園區發展重要里程碑

日期

摘要

1997 法務部擇定綠洲山莊,擬加以整建,籌建臺灣綠島監獄綠洲分監。
1998 整建期間,立法院施明德委員等十六人提案,要求保留並設置史料館。
1999.12.10 綠島人權紀念碑落成,李登輝總統出席,並首度代表政府向受難者道歉。
2000.11.24 行政院核定由交通部接辦「綠洲山莊規劃成立史蹟館或紀念館」案。
2000.12 陳水扁總統出席綠島人權紀念碑落成週年活動。
2001.2.8 行政院修正成立「綠島人權紀念園區專案小組」,擴大園區範圍(綠洲山莊及東側至銅像以西範圍),但未包括新生訓導處舊營區範圍。
2001.6~2002.12 觀光局進行「綠島人權紀念園區規劃案」(台灣游藝設計規劃)。
2001.7 地方希望於綠技所現址設立水電廠。之後,由行政院協調。
2001.12.29 呂副總統與總統府人權諮詢小組視察園區,指示:
1. 應以人權教育為主,觀光為輔。
2. 規劃願景應與國際接軌。
2001.12.31 法務部宣佈將裁撤綠島二監所,引發綠島人第一次上臺北抗議影響就業生計。(綠技所並於2002年6月30日裁撤完畢,法務部原預計於2004年底內裁撤中寮綠島監獄,後暫停,繼續使用至今)。
2002.4.22~23 「五○年代白色恐怖案件平反促進會」受難者數十人至綠島抗議:新生訓導處未包含在園區範圍。
2002.7 以規劃案收集資料為基礎,由陳文成博士紀念基金會企劃《人權之路:台灣民主人權回顧》中文版出版。
2002.10.14 行政院政務委員林盛豐委員召開:協商「綠島人權紀念園區」後續規劃推動事宜,確定:
1.園區應包含五○、六○年代新生訓導處遺址。
2.水電廠不設置本區域內。
3.綠島整體規劃應朝向國際海洋生態島(eco-tourism)的規劃。綠島應選入「生態社區」的示範點。(後續島嶼再生能源計畫已選定園區為試點所在)
2002.12 完成園區整體規劃構想。
2002.12.10 陳總統出席綠島人權紀念園區(綠洲山莊)先期開放展示開幕典禮。

觀光局蘇局長建議園區由國家人權紀念館籌備處或文建會管理,推動後續工作。

2003.5~2004.5 東管處委託進行「綠島觀光永續發展計畫」規劃。
2004 臺東縣政府進行綠島都市計劃通盤檢討(第二次),將綠技所劃為電廠。
2004.4.29 行政院核定:擴大「綠島人權紀念園區」範圍,納入莊敬營區法務部保留地及前綠島技訓所土地(即「新生訓導處」遺址),並指示確實辦理後續相關規劃建設。(即園區包含都市計畫機關編號「一」的全部土地)。
2004.5.12

~2004.11

東管處委託進行「綠島人權紀念園區相關文史資料蒐調暨運用計畫」規劃(第一階段)。
2004.12 《人權之路:台灣民主人權回顧》英文版The Road to Freedom: Taiwan’s Postwar Human Rights Movement出版(文建會、臺灣民主基金會贊助)
2005.5.17 文建會舉辦「2005綠島音樂季-關不住的聲音」,政治受難者重返綠島,陳總統再度親臨出席,並公開演講提出民主轉型期正義課題及指示園區應加速進度。
2005 中央研究院院長李遠哲非公開前往綠島了解海洋環境。
2006.1.1 園區正式委由文建會管理,由文建會中部辦公室辦理園區業務。
2006.1~2006.8 進行臺東綠島人權園區整體規劃、第二階段文史蒐調、歷史建築調查、史前遺址調查。
2006.7.11 行政院蘇貞昌院長、中央研究院李遠哲院長同赴綠島,了解永續島嶼可能性。
2006.10 綠島人權藝術季「百合.觀.音」。
2006-2007 進行綠島人權紀念碑整修,更換萊姆石為花崗石。
2007.7 《人權之路:台灣民主人權回顧》日文版《人権への道:レポト.戦後台湾の人権》出版(文建會、教育部、青輔會、僑委會、臺灣民主基金會贊助)
2007.10 綠島人權藝術季「國際藝術家創作營」(綠洲山莊押房二樓,2012年拆除)。
2008.5 文建會文化資產總管理處籌備出版《台灣人權綠島園區》導覽手冊,說明宗旨:人權歷史、島嶼生態、和平文化。

〈綠島人權文化園區〉全區摺頁印行,於園區內供遊客自由使用。

2008.5.9 綠島人權藝術季系列活動在臺灣人權景美園區舉辦「監獄博物館國際座談會」,美國舊金山惡魔島監獄、韓國光州自由園區參加。
2008.5.17 綠島人權藝術季「烈焰青春火燒島」。
2008.6.5 園區交由國立臺東生活美學館管理營運。
2008.7.2 《人權之路2008新版:台灣民主人權回顧》中文版出版。(文建會贊助)
2008 進行「新生訓導處第三大隊房舍復舊重建工程」、「新生訓導處第三大隊展示規劃暨製作」、「全區模型多媒體展示區」工程和展示。

臺東縣政府綠島都市計劃通盤檢討。

2008 中央研究院綠島海洋工作站進駐園區。(技能訓練所辦公樓)
2009.7 2009綠島人權藝術季「2009 綠島.和平.對話」,並建立部落格。
2009.12 新生訓導處展示區(第三大隊重建工程完工後進行)完工。

並發行〈新生訓導處(1951-1965)展示區簡介〉摺頁。

2009.12.14-15 監委黃煌雄訪查綠島園區:受難者謝聰敏、游藝公司曹欽榮、中央研究院鄭明修同行。(之前訪查臺北景美園區、新店軍監、泰源監獄),建議園區容納海洋工作站,朝永續發展。
2010.5.15 2010綠島人權藝術季「風中的名字」,並建立「2010 綠島.和平.對話」部落格。
2010.7.22 文建會盛治仁主委在景美園區宣稱:將成立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四級單位)。
2011.5.17 2011綠島人權藝術季「園區10年 火燒島60年」,並建立「2011 綠島.和平.對話」部落格。
2011.12.10 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在景美園區掛牌,下轄綠島、景美兩園區。同時綠島人權園區由國立臺東生活美學館移交籌備處管理。
2012.5.20 文建會改制為文化部,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屬於文化部。
2012 進行「政治受難者重返綠島巡禮暨獄中故事採集」計畫。
2013.3.26-27 監委黃煌雄訪查綠島園區:受難者陳孟和、劉佳欽、施明德、游藝公司曹欽榮隨行。
2013.5.17 2013綠島人權藝術季紀念音樂會。
資料來源: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2006年8月,「綠島人權紀念園區整體規劃案」,頁2-15,規劃單位:臺灣游藝設計工程有限公司;自由電子報〈文建會籌建國家人權博物館〉: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0/new/jul/23/today-life8.htm;2013綠島人權藝術季網站:http://2013greenisland.nhrm.gov.tw/art.html;自由電子報〈基金會不滿:擅自更動名單 不尊重受難者〉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7/new/apr/20/today-fo2.htm(2014年9月16日瀏覽)

三、紀念博物館與無形遺產

  民國77年(1988),綠島列入觀光局東部海岸國家風景區管理處管理,發展觀光,綠島從過去戒嚴時代被視為封閉孤立離島的邊陲流放地,隨著觀光發展潮流變遷,園區逐漸引起綠島人、觀光客注目。園區從民國91年(2002)12月10日局部開放,到目前全區開放,歷經10多年,管理單位自民國95年(2006)1月,由交通部觀光局東部海岸國家風景區管理處移轉至文建會,代表了政府傳統的合理控制、計畫、應用多樣觀光功能的觀光管理實務運作,移轉至以文化、遺產事務的管理單位。【兩個單位原來管理業務的機制不同,面對園區,如何處理負面、困難的歷史遺產,並且,園區的管理事務、政策,超岀一般觀光、遺產、博物館管理領域。園區發展所涉及的議題,交錯在遺產、博物館、觀光等學術領域,藉助遺產、黑暗觀光研究的文獻,或許能找出綠島的位置和方向。就如遺產學者Seaton探討黑暗觀光的管理時,他問:「在什麼程度下黑暗觀光只是簡單得像其它觀光的一種,包含相同的觀光管理實務和活動?」還是「到什麼程度它必須被視為品質不一樣?」哪些不一樣?「什麼是它的管理應用方式?」(Seaton, 2009: 75)】

 
(一)世界文化遺產預備名單

  民國98年(2009)綠島園區由文建會國立臺東生活美學館管理時,首度在臺東舉辦「和平博物館國際論壇」,進行國際對話與交流。曹欽榮在論壇中提出〈紀念館歷史記憶與溝通:綠島人權文化園區定位與世界遺產比較〉論文。[1]他認為全球紀念博物館的趨勢,將人權奮鬥歷史與人文深度旅行結合,反映在聯合國UNESCO的世界文化遺產的相關名單逐漸增多。他以綠島人權園區結合綠島全島地球史曁大香菇,擬出世界文化遺產預備名單操作準則,認為「審慎理解現有相關文獻的過去紀錄,正視目前發展的問題及瓶頸,整合東部地區潛力點的優勢,將海洋生態、人權園區及南島遺址列為東部、綠島三大遺產指標,積極藉助現有行政措施妥善管理,並參考全球INSULA[2]豐富發展經驗,擬定島嶼永續(廣泛執行再生能源計畫)發展政策,逐年按計畫提昇並符合世界遺產準則,將有助於新型態的生態深度觀光發展,加上園區具有國際新興且特殊的Dark Tourism(暫譯悲暗觀光)性質,這些因素是綠島、臺東參與INSULA的臺灣特色,對國際社會具有實質的吸引力,相信有助於提升東部地區別具意義的國際旅遊層級,這不只是一個有用可行、本益比高的未來策略,也是自然及歷史艱辛條件帶來給綠島、東部及臺灣的珍貴遺產,更是世界遺產的標準所代表人類的普世價值帶給我們的啟示,值得我們善待珍惜,努力以赴。【綠島人權文化園區不只是表彰20世紀下半葉臺灣從長期戒嚴走向民主化的博物館,而且是具有結合島嶼生態、海洋研究、環境權的園區,面向世界文化遺產標準的以「人權/生態」為宗旨的新型態博物園區。」綠島人權園區以人權史,結合島嶼豐富生態,是國家級紀念地之外,新型態的博物館特殊使命,將成為綠島永續發展可以逐步實踐的夢想和策略。】

 
(二)世界記憶計畫

  10多年來,園區在受難者、社會大眾的持續關切、協助之下,文化部(文建會)逐年投入各項計畫並實施,使得園區歷史遺址經歷相當程度的變化,變化歷程反映了如何保存歷史遺址的硬體事務。遺址和遺產為今人永續使用,重要的是:我們是否容納更廣泛的綠島在地意見、公眾意見、保留更多業餘、專業的論辯空間,更具有社會永續性看法和做法,提供下一階段和下一代為歷史遺址、無形遺產的可能改變和創新的豐富可能性,更多元地詮釋歷史遺址、遺產的機會和做法,歷史遺產為什麼存在、以什麼方式存在、如何永續地為綠島、臺灣社會所用。【社會又如何永續發展,個人、社群和國家如何說我們自己的故事;對臺灣而言,此類紀念館是一個全新而獨特的存在,我們需要理解「我們」的人權紀念館在全球博物館事業的位置和意義。

  我們需要知道:「遺產是關於一個地方的感覺。不只是簡單建構一種抽象認同的感覺,而且在我們的文化、社會和實體世界裡幫助我們定位自己做為一個國家、社群或個人及我們的『地方』」(Smith, 2006: 75)。今後綠島住民如何主動參與我國設立人權博物館,放在相近類型博物館的全球發展脈絡來看,它是一個全新面貌的博物館志業,不只如此,它位於一座山海美麗、觀光發展迅速的島嶼。有待我們共同思考設立國家人權博物館的政策是什麼,我們如何想像園區和人權博物館的未來,將定義我們思索自身在島嶼生活、以人權為核心的博物館政策方向有何關係。】

  國家人權博物館意味著國家的歷史遺產的文化機構,在國家管理下的人權博物館是否是:(一)保存國家歷史記憶和遺產遺址的博物館場所;(二)有用地再現歷史記憶,包含受難者、所有公民的支持;(三)臺灣以及全球未來多元人權教育的論辯平臺。設立國家人權博物館的過程中,想像歷史遺產之用,不斷建構未來博物館的形式和內容,綠島人權園區參與了臺灣民主化詮釋歷史的國家紀念化工程,與地方日常生活息息相關【(今天或未來想像沒有園區的綠島,觀光如何繼續發展)。它會是什麼樣的社會文化機構、它對綠島、臺灣社會的影響如何?綠島園區混合著濃厚的觀光元素,而在景美園區曾經發生藝術詮釋歷史的爭議;園區述說能否兼容並蓄;或持續紛爭對立;我們的下一代是否深以為傲:我們是這樣集體地走過民主化之路;民主協商的精神】,尤其綠島住民的意見,也需要反映在國家人權博物館籌設過程。遺產的更多、更廣泛的事務是關於人類的奮鬥故事,如同世界記憶計畫的精神,綠島園區在未來的國家人權博物館的重要位置,因其軟體和管理措施的豐富、多元,園區將登上或被世界所認知為世界記憶計畫的一部分,如此設想,綠島住民任重而道遠。

未命名-1

▲UNESCO出版世界記憶計畫圖書封面。(資料來源:UNESCO)

 

四、平反二二八、白色恐怖重要記事

  透過表10-3-5,我們了解綠島人權園區反應臺灣白色恐怖全貌的博物館志業,需要綠島人、受難者、政府繼續共同深耕於歷史的「記憶計畫」。使園區能夠不斷加深、加廣,以及和戰後臺灣歷史的關聯性。
 

10-3-5重要記事時序表

日期

摘要

1984.03.12 鄭南榕創辦《自由時代》系列週刊
1984.05.04 13位無黨籍政治人士及高雄事件受刑人家屬,在義光教會進行絕食行動
1984.05.04 法務部長李元簇在立法院表示,二二八事件及1979年高雄事件的相關人犯,都是涉及暴力行為的刑事犯,絕非政治犯
1984.12.10 「臺灣人權促進會」成立,江鵬堅立委擔任首任會長
1984.12.16 受難者林書楊、李金木坐牢34年7個月後出獄
1984.12.29 「臺灣原住民權利促進會」成立
1986.05.19 鄭南榕等發起「519綠色行動」反對戒嚴
1986.09.28 「民主進步黨」正式成立
1986.11.30 海外黑名單闖關「機場事件」
1987.02.04 鄭南榕、陳永興、李勝雄發起「228和平日促進會」:政府道歉.公佈真相.平反冤屈.設立紀念碑/紀念館.定二二八為和平日
1987.05.19 「只要解嚴,不要國安法」和平示威
1987.07.14 政府宣布自15日零時起解除戒嚴,終止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
1987.08.30 「臺灣政治受難者聯誼總會」成立
1987.11.22 「臺灣地區政治受難人互助會」成立
1988.02.28 紀念228事件41週年「二二八公義和平運動」
1988.03.09 監察院公佈:1947年楊亮功「228事件調查報告」,歷史真相不明
1989.01.21 鄭南榕因於前一年國際人權日刊登臺灣憲法草案,接到涉嫌叛亂傳票,誓言「國民黨只能捉到我的屍體,不能捉到我的人」
1989.02.28 林宅血案10週年
1989.04.07 抗議政府非法拘捕,鄭南榕於自由時代總編輯室自焚
1989.05.19 鄭南榕出殯,數萬民眾送行,詹益樺在總統府前自焚
1989.08.19 全臺首座228紀念碑在嘉義彌陀路落成
1990.02.27 立法院為228事件受難者起立默哀,有立委認為:「站不站起來是個人自由。」
1990.03.17 全國學生在中正紀念堂廣場開始六天靜坐「野百合運動」
1991.01.05 民間成立228事件研究小組
1991.01.18 行政院成立228事件研究小組
1991.05.20 反政治迫害大遊行,白色恐怖受難者「老同學」上街頭
1992.02.22 行政院公佈「228事件研究報告」
1992.02.24 228音樂會、李前總統出席
1992.02.26 行政院成立228建碑委員會
1992.05.23 修正刑法一百條公佈生效
1992.07.07 取消海外黑名單返臺禁令
1993.05.28 受難者發現白色恐怖百人塚(臺北六張犁)
1995.02.28 臺北市228紀念碑竣工,李前總統向228家屬致歉
1995.04.07 公佈「228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
1995.10. 臺北228紀念館選定館址(舊放送臺/公園路燈管理處)
1996.02.28 臺北市新公園改名為「228和平公園」
1996.03.07 臺北228紀念館建館籌備會成立
1997.02.23 立法院三讀通過定2月28日為「和平紀念日」
1997.02.28 臺北228紀念館落成,紀念碑碑文完成後,立即遭到不滿民眾拆除
1997.09.26 「五十年代白色恐怖案件平反促進會」成立
1998.06.17 公佈制定「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補償條例」(5.28立法院三讀通過)
1998.12.10 綠島人權紀念碑動工
1999.12.10 綠島人權紀念碑落成,李前總統向國人及白色恐怖受害者致歉
2000.12. 臺北縣汐止鹿窟白色恐怖紀念碑落成
2001.05 交通部觀光局東部國家風景區管理處開始進行「綠島人權紀念園區規劃」
2001.07.02 紀念陳文成博士20週年音樂會,「啊!福爾摩莎-為殉難者的鎮魂曲」首演,向所有受難者致敬
2002.08. 臺北馬場町白色恐怖紀念公園落成
2002.12.10 綠島人權紀念園區初步開放(國防部綠島感訓監獄)
2003.01.11 六張犁白色恐怖紀念公園落成
2004.12.03 五十年代白色恐怖案件平反促進會召開「一人判生死」記者會
2005.05.17 「啊!福爾摩莎-為殉難者的鎮魂曲」在綠島人權紀念碑演出,由受難者歐陽劍華/張常美夫婦之子歐陽慧剛指揮國立臺灣交響樂團演出
2006.01.01 綠島人權紀念園區由觀光局東管處移交文建會經營管理
2006.02. 財團法人228事件紀念基金會真相研究小組出版《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
2007.02.28 國家二二八紀念館企畫展開展
2007.03.08 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賠」償條例通過
2007.05.19 中正紀念堂改名為民主紀念館,並在館內舉辦「再見,蔣總統!」展覽
2007.12.10 臺灣景美人權園區開園
2007.12.29 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成立
2008.03.27 中央政府設立「白色恐怖受難者紀念碑」揭碑(臺北市凱達格蘭大道)
2009.03.18 調查局安坑招待所被發現檔案棄置,現場並有人體器官玻璃瓶
2009.04.23 政治受難者團體與NGO組織於立法院召開「要人權!要歷史!要園區!要求國家人權園區法制化」記者會,抗議綠島、景美人權園區改名和變更使用
2009.07.16 民進黨蔡英文主席召開記者會,指馬英九政府將民主紀念館復名為中正紀念堂是羞辱政治受難者
2010.05.17 綠島人權文化園區「新生訓導處展示區」正式開放參觀
2011.05.17 第一批政治受難者被送到綠島60週年紀念活動,綠島人權文化園區「新生訓導處全區模型展示區」正式開放參觀
2011.05.28 台灣教授協會於臺北臺大校友會館舉行「兩蔣與白色恐怖」討論會
2011.05.30 政治受難者關懷會於臺北義光教會舉辦泰源事件41週年紀念禮拜,期待2012年完成泰源事件紀念碑
2011.12.10 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掛牌
以上資料來源:2009綠島和平對話部落格。上網日期2011年5月8日,檢自http://2009forum.blogspot.com/2009/02/blog-post_06.html(2014年9月16日瀏覽)。本附錄另參考柯朝欽,2010,〈戒嚴時期政治犯平反運動的持續與公共化:來臨中的記憶〉一文附錄「政治犯平反運動大事記」,參見何明修、林秀幸主編,2011。《社會運動的年代:晚近二十年來的臺灣行動主義》,頁326-327。臺北:群學出版。另外參考張富忠.邱萬興編著,2005。《綠色年代-臺灣民主運動25年》(上冊)1975-1987、(下冊)1988-2000。臺北:INK印刻出版。上冊頁:298-319、下冊頁:295-317,臺灣民主運動大事記。

 

[1] 全文參考網站:http://2009forum.blogspot.tw/2009/07/blog-post_6948.html(2014年9月16日瀏覽)。
[2] 詳見International Scientific Council for Island Development網站:http://www.insula.org/(2014年9月16日瀏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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