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遺產:台灣228、白恐紀念地故事》封面故事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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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曹欽榮

連續在fb寫了新書封面故事5則,運用照片,分享書出版的背景故事,希望能幫助讀者更深入了解,文字、影像、影音的組合,好像在這個時代不能少,新書全彩是這樣考慮下的產物。書中文字級數稍小,「美」中不足,不夠體諒眼力稍稍不耐讀的人,真是抱歉失禮,包括「與蚊共舞」多年的自己。

寫故事過程中,每天觀察博客來新書排行榜的藝術設計、人文史地排行榜,提供大家參考。從中,有些有趣的發現,像老朋友劉振祥為大佛普拉斯電影所拍的影像書,很精采,今天12/25排名藝術設計類第23名。新書《自由遺產》一直緊跟其後多日,好像互相加油的兩本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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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17「關不住的聲音」綠島音樂祭。由受難者家屬歐陽慧剛擔任〈為殉難者的鎮魂曲》交響曲的指揮。(劉振祥 攝影/台灣游藝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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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17音樂祭活動尾聲,與會受難者、來賓一起敲擊石塊。前排左1、左2為受難者歐陽劍華、張常美夫婦。(劉振祥 攝影/台灣游藝 提供)

 

接著臉書的故事5中,談到2005年5月17日綠島人權紀念碑從午後彩排到夜間音樂會,最終燃放煙火(顯然不太環保),敲擊石塊,…。阿祥拍的演出蕭泰然/李敏勇老師〈為殉難者的鎮魂曲〉交響曲照片,是不是很讚!由父母曾受難於火燒島的歐陽慧剛老師擔起指揮重責,協助合唱團參與,這大膽的建議也是出自歐陽老師,真感謝有他。我在電話中聽到他的建議,說歐陽老師您認為OK,我就這麼辦,再大的困難都要想辦法。雖然我很想,提都不敢提,預算在哪裡?怎麼有辦法呢?…空前絕後的演出,眾人傻呼呼的熱情,竟然辦成了!歐陽家4人出席,又是另一則故事。

新書中有一些照片寫著「劉振祥 攝影 台灣游藝 提供」,都有一些背景故事,簡單說,認識攝影家朋友,就要常常想到他們一起來共襄盛舉。故事6就來寫人稱「阿祥哥」所拍有關綠島紀念地的相關照片,我最早看到的是幾張在《柏楊回憶錄》(1996)裡的綠島照片。其中有「阿祥哥」於1994年隨同柏楊等一群人到綠島所拍的彩色舊照,至今23年前呢!當時大概沒有人會想的那裡會變成舊監獄遺址的博物館遺產?(我還認為它具有世界文化遺產同等級的機會呢!)不過當時,柏楊是否開始醞釀建立後來的「垂淚碑」,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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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自《柏楊回憶錄》書中的照片集成。

 

我忘了何時、在什麼情況下知道阿祥拍了柏楊在當時的綠洲山莊牢房內的照片,得來再請教阿祥囉!回憶錄裡少少幾張照片,說明的地點、內容都有待進一步解讀,照片甚至沒有註明拍攝者,缺乏循線追蹤的機會。對我來說,像其中照片所指「火燒島賓館」到底是哪裡?照片中還有軍方人員隨同呢?大概可推定,所謂綠指部在解嚴後還沒有完全撤退嗎?「火燒島賓館」是位於綠島東邊的「國民旅舍」嗎?

我們曾經於2001年夏天,陪同歐陽文前輩等到綠島勘查,第一晚投宿的就是「國民旅舍」(已被拆了)。屬於公共造產的旅社,雖然老舊昏暗,外部環境超級棒,旅社內乾淨親切。親切當然指人的服務,投宿當晚,旅社經理認出歐陽文前輩,非常高興地說牆上都是掛著歐陽文前輩1950年代「偷拍」的照片。「偷拍」照片的故事,我親耳聽了歐陽文前輩說了一些細節,以後再繼續說故事。

回到阿祥曾經提到綠洲山莊牢房內那兩張柏楊照片,一張寫著柏楊詩句:「幾番聽雨,抱滿懷愁緒,扶欄癡立。已曉無晴還悵望,一抹長空堆積。傷心窗外,潺潺若雨又急。」您作為讀者或觀眾心境跟著轉嗎?這張應該是獨居房較小間的牢房,窗戶低,柏楊望著窗外,其實那窗在現場看霧濛濛,為什麼呢?

還有一張柏楊坐在牢中靠牆,那是1987年解嚴後接近牢中的實況吧。阿祥說木地板格縫貼著整齊的黃色膠帶,據柏楊說是難友為了防跳蚤肆虐貼的。2001年夏,我們到荒廢的綠洲山莊勘查(書中第256頁),八卦樓牢房已被「工程中」面目全非(2002年夏拍〈青春祭〉、〈白色見證〉,牢房中央走道雨後還會淹水。)倒是當時勘查,獨居房仍然留著照片中的貼膠帶地板。包括很多人提到已「被改造」的牢房廁所怎麼復原?最簡單的省錢省力、具有想像空間的方法是,請徵得阿祥同意(當然要付費)在監獄入口附近放大這張照片,供遊客「想像真正的牢房空間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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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遺產》第256頁。

 

或許是看了阿祥的監獄遺址舊照片,後來只要有機會借到文物、舊照都會請阿祥在工作室內拍照存檔(如書中第193頁送給處長的相本)或翻拍(被網路流傳最廣的是那張施水環和丁窈窕等7人的合照)。曾經,如2005年517重要的紀念活動,邀請幾位方便成行攝影家一起到綠島。寫著寫著,照片故事可能要分成更多則來談談,下次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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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遺產》第19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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