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二二八

關鍵時刻形塑歷史記憶:戰後228、白色恐怖認同敘事的紀念化(下)

4.白色恐怖的228

前舉紀念館和遺址為了紀念近現代重大歷史事件,以紀念國家暴力下無數受害的平民大眾為對象,紀念性博物館必須警覺「現代性」和博物館的「公平正義」問題所帶來的討論,它迥異於一般博物館或傳統的歷史紀念館,具有待探討的紀念館新任務和挑戰。[1]它程度不同地與民主發展、人權價值、轉型正義等現代議題相關,它更關注於博物館能為當代觀眾提供什麼樣的歷史記憶的對話內容,才能策勵於將來。

20021209_綠洲山莊先期開放展示_007.jpg▲綠島紀念園區綠洲山莊先期開放展示(2002-2007)入口一側牆面,展出228受難者名單。(曹欽榮 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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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恐怖的228之六(6/15)

20080517_049_2008綠島藝術季24 陳英泰

1928-2010年,台北木柵人。1951年「鍾國輝等案」,判刑12年。
 二二八時為台灣法商學院商業專修科學生,經歷二二八,對政府失去信心。

 

(曹欽榮 攝影)

 
資料來源:《白色封印》(台北市:國家人權紀念館籌備處,2003)

頁252:

…我不否認自從二二八事件後,我對政府失去信心,希望政府有所改善,變為更民主的政府。我希望有更多的人和我同感,而未免也想影響他們,但我沒有參加共產黨。 繼續閱讀

白色恐怖的228之五(5/15)

20150712_09719 張晃昇

1927年生,台中市人。1950年「台中地區工委會張伯哲等人案」,判刑12年。
 戰後在台中市成功國小教書,二二八時曾目睹外省官員被民眾修理,又聽說軍隊抵台中、機槍掃射民眾,與朋友裝瘋躲在精神病院。

 

(曹欽榮 提供)

 
資料來源:《因為黑暗,所以我們穿越》(台中市:台中市文化局,2015)

頁135:

日本戰敗後,臺中地區的學生在國民政府還沒來接收前,就已經組織起來,維持市面秩序(一九四七年二二八事件發生時,甚至還跟國民黨車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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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恐怖的228之四(4/15)

20131010_0915 陳金全

1926年生,基隆田寮港人。1951年「台北市委會林金木等案」,判刑10年。
 出生基隆,為討生計,舉家遷居嘉義投靠親戚,終戰後,再遷回基隆。親見陳儀來台前後,基隆港環境變化,二二八時目睹基隆港許多浮屍。

 

(曹欽榮 攝影)

 
資料來源:《「台灣戒嚴時期政治受難者關懷協會會員及其相關人物口述歷史訪談計畫」成果報告書》(新北市: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2013-2014)

頁150:

基隆是港口,終戰前後變化很大。陳儀軍隊還沒來之前,帆船先到達,頭一、兩年基隆港全是帆船。基隆內港本來很乾淨,戰後從中國來了很多帆船,亂倒一些屎尿,把港口弄得很髒亂。我們這一批人(按:指受難者世代),不管是哪種思想,看到中國人都覺得很看不起,和他們怎麼會處得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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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恐怖的228之三(3/15)

20131015_0510 蘇玉鑑

1925年生,苗栗後龍人。1953年「台北司機公會支部案」,判刑10年。
 日治時代考上鐵路局高雄自動車所技工,戰後調到台北公路局南站;二二八時任職於台北公路局南站,來往於台北蘇澳。

 

(曹欽榮 攝影)

 
資料來源:《「台灣戒嚴時期政治受難者關懷協會會員及其相關人物口述歷史訪談計畫」成果報告書》(新北市: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2013-2014)

頁195-196

戰後我們在高雄去歡迎國軍,看到士兵都扛著扁擔、鍋子,穿草鞋,心想怎麼跟日本軍人差那麼多?我們的國軍怎麼是這個樣子?實在很失望,所以還沒看完就離開了。我還記得當時憲兵第四團來高雄後,要我們學北京話,我心想:「不用學啦,他們比我們還落後,學他們的話做什麼?我講日本話就好了。」那時比較沒常識,才會這麼想,不想學。後來接收委員來了,吩咐我們做什麼,沒辦法溝通,不學不行,開始學北京話。從ㄅㄆㄇㄈ學起,學了好幾個月,後來到臺北,跟這些外省人就能溝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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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恐怖的228之一(1/15)

文/曹欽榮

漸漸暖活的三月底,想起1947年「三月洪水」之後的台灣社會,未來將會如何?從那個時刻開始,每個人是不是更難以期待往後會有一絲絲改變的未來呢?戰後不到兩年,從高度希望到絕望是什麼樣的「祖國」期待心理?又兩年,更漫長的恐怖統治,不只絕望,枯木死灰,人心和土地如何恢復生氣?

20100331_0791▲1999-2010年台北228紀念館常設展「白色恐怖」單元,主牆上呈現杜潘芳格詩作〈聲音〉。(曹欽榮 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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